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一旦落到影卷里,外头那只手就能顺着这道缝重新定义谁是主证、谁是回送、谁该先入册。”
    封证吏越听越心惊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    江砚没有立即回答。
    他伸出另一只手,从案侧取来一枚极薄的血印钤。那钤并不大,边缘却磨得极平,正中心凹着一处极浅的槽,专门用于紧急落印。这样的东西平时不会随便拿出来,除非需要在最短时间里把某个身份、某个结点、某个回路钉死在栏上。
    “血印归栏,要先有血。”江砚道。
    封证吏脸色一变,刚想开口,首衡已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臂,目光仍落在江砚身上:“你要自己落?”
    “只能我落。”江砚说得很平,“这页空栏最先由我接手查出来,门槛空白也是我压住的。现在密核裂开,归栏印必须由当初接位的人先按下去,才不会被别人借名代落。”
    “可你没必要——”
    “有必要。”江砚打断他,语气并不重,却不容置疑,“这不是逞强,是把链头接实。链头不接实,回来的东西就会被人说成是碰巧,是误触,是别处漏下来的影。等他们把‘碰巧’写进卷里,后面所有证据都要跟着打折。”
    首衡沉默了半息,终究没再拦。
    他只是将案侧一枚净符推近了些,低声道:“别让血太多。”
    江砚点头,没再废话。
    他抬起左手,指尖在旧钥印边沿极轻地一划。
    一道极细的血线立刻从指腹渗出来。
    血不多,只是一点,却鲜得惊人。那一点红落在照影灯下,几乎立刻就有了自己的重量。它不往下滴,反而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住,沿着指腹慢慢拉开,拉成一缕极细的血痕。
    “落印。”江砚低声。
    他将那点血,稳稳按进血印钤中心的凹槽里。
    血刚一入槽,整枚血印钤便猛地一沉,像忽然被某种更深的规则接了过去。下一瞬,入册簿上那道裂开的空页密核竟像被什么从内向外猛然一顶,裂纹倏地张开半寸。
    不是彻底碎裂,是“开”。
    开的一刹那,空栏中央忽然浮出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红线。
    红线很细,却极稳。
    稳得像一根重新回到栏中的骨针。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首衡几乎是本能地低声吐出这三个字。
    江砚没有松手,反而把血印钤又压深了一线。
    红线在空栏中缓缓展开,先是一截,再是一截,最后竟拼成了一个极浅的栏印轮廓。那轮廓不像文字,也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