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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像是从医室外储针柜那边冒出来的!”
    “储针柜?”首衡脸色瞬间变了。
    江砚已经把署名踏板往案边一推,站起身:“果然。替针没换完,他们要烧掉针柜,顺带把夜换针使和半齿印源一起抹掉。”
    首衡咬牙:“能不能先压火?”
    “能压,但不能直接扑。”江砚道,“火一扑,灰就乱了。灰一乱,编号链就断。现在不是灭火,是先把火场编号,锁住它从哪起、谁先动、哪一层纸先热。”
    他说着,笔锋一转,在天书上迅速写下第二道核验。
    【东侧回廊起烟处,先列火场编号,再许扑救。】
    字落,天书空页上立刻浮出一串细小的灰白数字,像从纸里慢慢冒出来的骨钉。数字一出,厅梁下的尾响听证符竟也随之一亮,发出极轻的一声回应。
    “听证席把火场接住了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    首衡眼底微震。
    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意味着火不再只是火,它成了案子的一部分,成了能被记录、能被追责、能被回写的动作链。只要火场编号落了,烧掉的每一寸纸、每一根针、每一口气,都会有自己的归处。
    外头又一阵更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    一名执事冲进厅内,肩头还沾着一点烟灰,声音绷得发颤:“东侧回廊储针柜起火,柜门已封,但里面有一只旧封纸箱被烤裂了边,疑似有残页要露出来!”
    江砚的目光瞬间落在夜换针使身上。
    那人原本还硬撑着,听见“旧封纸箱”四字,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干净了。
    旧封纸箱不是常物。能被放进医室外储针柜的旧封纸箱,往往装的不是针,而是针与针之间那层最容易被人忽略的过渡材料:旧封签、替换页、退回的署名边角、用过一次又重新泡软的封口砂。那些东西平时都像废物,真正出事时,恰恰是它们最先露出主线。
    “把他带过去。”江砚道。
    首衡一把按住夜换针使的肩:“你想跑?”
    那人嘴唇发抖,终于崩出一句:“不是我烧的,我没碰火!”
    “没碰火,不代表没做火前的准备。”江砚淡淡道,“你把替针送进背栏的时候,就已经把火种塞进去了。火不是为了烧你,是为了烧掉你不肯说的那个人。”
    夜换针使猛地抬头,眼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。
    他不是怕死,是怕自己成了那根被点燃的柴。
    江砚没有再废话,直接走向厅门。两名执事立刻让开,门外冷风裹着焦味扑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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