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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,不得代踏门槛”这句下面,又浮出一行细小的字。
    【针痕与咳声同源,须先落纸认主。】
    江砚目光一沉,指尖点在那行字上。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同源?”首衡问得急。
    “咳声不是来闯门的。”江砚道,“它是引针的。针一换,手就要咳一声做遮掩;咳声一落,就把针痕带进来了。门外那半齿不是主手,只是帮他撑门缝。真正换针的人,已经把针带进内层了。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厅里几名执事的背脊都紧了。
    若真如此,那对方刚才那一声声轻咳,就不是试探,是在给某个已经潜到近处的人打节拍。咳一声,换一针;咳两声,补一针;咳三声,借门槛把针痕往署名板上拖。只要针痕落到“代签”那一栏,整个流程就会被重新定义,夜里换针的人也能顺势换掉留样、换掉证页、换掉最关键的识别主轴。
    江砚没有再拖,直接抬笔在天书上补下第二道核验。
    【针痕入栏前,须查咳声主位。】
    字落,门外果然又响起一声极轻的咳。
    这次咳声不再试探门板,而像是从厅外东侧的回廊深处传来,隔着两道墙,落得很散,散得像故意要让人误判方位。可江砚听见了,首衡也听见了。
    “东侧回廊。”首衡眼神骤厉,“医室方向。”
    江砚站起身,却没有立刻去开门。他先把案上的署名踏板往前推了半寸,让踏板边沿正压在门槛照页的白线内侧。随后,他用笔尖在踏板最前沿点了一下,像给它补上一道极轻的钉印。
    “踏板先认主。”他道,“谁想从这里借脚,先把自己的名字落上来。”
    首衡明白他的意思,立刻抬手传令:“封东侧回廊,先不抓人,只认针痕和咳声。”
    两名执事快步出去,脚步声一入廊便被门自封后的齿线吞掉一半,剩下那半也很快散进风里。厅内只剩白光照着案页,冷得像一张刚刚铺开的骨纸。
    江砚站在门前,没有动。他知道,对方既然敢在这个时候换针,就说明那针不是普通针,而是与血印归栏、天条残线、署名踏板全都连在一起的那枚关键针。针一换,主位就能被偷。主位一偷,血印来源、咳声归属、署名真伪,都会被拖进同一个灰栏里。
    “针换的是谁的位子?”首衡压着嗓子问。
    江砚目光沉得像压了一层墨:“不止位子。”
    “还有什么?”
    “还有主。”
    他抬手点向那句“落纸认主”,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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