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张已经翻正却仍未完全稳定的听证席。 席面上的白痕正在变薄,薄得像一层即将散开的雾。可在那雾之下,一道更深的影子正一点点浮起来,像边界被修到一半时,另一侧的东西终于忍不住探头。 他知道,今天只是开始。 归零协议已经被反写,边界重修也已经被迫启动。 而真正站在边界另一侧的人,很快就要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