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。他们把席位编号夹在这里。” 江砚没有急着翻卷,而是先把照纹盘放到原册右侧,随后缓缓抬指,压住裂开的封蜡边缘。 “窗口自证继续。”他说,“先看清楚,你们到底封住的是席位,还是席位背后的那只手。” 他指腹微微用力,封蜡边缘立刻浮出一线极淡的灰痕。 那一瞬间,江砚脑中像有一道极细的钉声落下。 灰痕底下,竟又压着一枚编号。 不是席位一交的编号。 是更上一级的承接位编号。 席位编号一交里,还封着另一个席位。 而那枚编号的尾码,正静静指向一个他绝不陌生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