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,他们就必须换一种方式做。 而换方式,就会留下新的痕。 灯火仍旧不明不暗,光线被规矩磨平棱角,落在纸上,照出一行行冷硬的字。江砚坐在镇纸边缘三尺之内,像一枚被钉死的钉子,钉在掌律厅与执律堂之间的缝里。 门外那道银白暗金的反光再也没有出现。 可江砚知道,这只是因为有人看见了他没动,看见了他没追,看见了他把试探写成了节点。 他们收回光,不代表他们收回手。 真正的手,会换个地方伸进来。 而他要做的,就是等那只手伸进规矩允许的范围里——然后,把它写得再也拔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