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任普洱知府沈栋焦头烂额。
他虽有兵,但兵力分散,难以应对这种小股袭扰。
而边境线上,莽应里的缅军主力,也开始频繁调动,做出随时可能越境的姿态。
消息传回昆明,马千乘的案头堆满了告急文书。
“莽应龙这条毒蛇,终于忍不住了。”
马千乘冷笑,将文书扔在一边,“正面不敢来,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。”
“将军,怎么办?”
邓芝龙问,“边境线那么长,我们总不能处处设防。而且那些土匪和土司余孽藏在山里,就像泥鳅一样滑溜。”
“他不是想让我们顾此失彼吗?”
马千乘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敲在普洱以南、靠近缅甸边境的一个点上,“那咱们就来个釜底抽薪!他派人袭扰咱们,咱们就直接打他的粮道!”
“打缅甸本土?”
李如梅吓了一跳,“那可是国战!”
“谁说我们要打缅甸本土了?”
马千乘眼中寒光一闪,“莽应里不是陈兵在边境的孟艮吗?那里是缅军前线的补给基地,囤积了大量粮草。咱们的目标,就是那里!”
“可是,孟艮深入缅甸境内,地势险要,守军也不少。”沈栋有些担忧。
“所以,咱们不打正面。”
马千乘胸有成竹,“还记得咱们在‘鬼见愁’练的那些山地渗透、冷枪狙击吗?这次,就用到莽应里身上!”
他立刻下达命令:
“邓芝龙,你带一千精锐,换上缴获的土司衣服,伪装成逃难的土司兵,从普洱边境渗透过去,潜伏到孟艮附近。记住,只带燧发枪、手雷、弓弩和十天的压缩干粮!”
“李如梅,你带神武军的炮兵连,秘密运动到边境线上,用山地榴弹炮,给我远程轰击孟艮外围的哨所和仓库!不用打得太准,但要让他们乱!”
“我亲自带主力,大张旗鼓,从普洱出兵,做出要强攻边境另一处要塞的姿态,吸引莽应里的注意力!”
“等你们得手,放火烧了孟艮的粮草,立刻撤回,不要恋战!”
“是!”
三日后,深夜,孟艮。
缅军的边境大营,灯火通明。
莽应里正为最近袭扰滇南的“成功”而得意,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施压,逼迫大夏谈判。
突然,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,火光冲天——那是李如梅的炮兵,在用炮弹“打招呼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