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阉人,倒是忠心得很。”
萧宸冷笑,“既然他喜欢卡脖子,那就把他这脖子,一并拧断。”
当夜,子时三刻。
皇宫深处,万籁俱寂。
唯有司礼监的值房,还隐隐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掌印太监王德海,正佝偻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。
盒子里,是慧贵妃昨日托人送进来的密信,信中言语闪烁,似乎预感到什么。
突然,值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王德海吓得一哆嗦,刚想呵斥,却见进来的人,一身黑衣,面无表情,正是内卫指挥使墨七。
而他身后,跟着一队同样装束的内卫,个个眼神如狼似虎。
“墨……墨大人?您这是……”王德海强作镇定,尖细的嗓音里带着颤抖。
“王公公,陛下有旨,查办内廷奸佞,肃清宫闱。请您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老奴冤枉!老奴对先帝、对陛下忠心耿耿啊!”王德海尖叫着,下意识想去抓那个木盒。
墨七眼神一厉,手起刀落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王德海那只枯瘦的手腕,竟被他硬生生捏断了!木盒落地,密信散落一地。
“带走!”
几乎在同一时刻,另一队内卫,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慧贵妃所居的“长春宫”。
而第三队,则直扑僧录司。
长春宫内,慧贵妃正对着一盏孤灯,捻动着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。
她年岁已长,风韵犹存,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鸷。
“娘娘,不好了!”
她的贴身宫女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,“内卫……内卫闯进来了!”
慧贵妃手中的佛珠“啪”地一声断裂,珠子滚落一地。
她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狠厉取代:“慌什么!本宫是先帝妃子,当今皇上的庶母!他们敢怎么样?”
话音未落,墨七已带着内卫踏入殿内,身后跟着几名禁军,将长春宫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慧贵妃,萧宸皇上有旨,请娘娘移驾,配合调查。”
“放肆!”
慧贵妃尖声喝道,“本宫为先帝祈福,日夜诵经,何罪之有?你们这些阉奴,竟敢擅闯本宫寝宫!”
“祈福?”
墨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