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严令各部,固守已控制的要隘、水路,加强巡逻,防范赵虺残部或蛮人袭扰,同时大量采购药材,研究防治瘴疠之法,并派出更多斥候,以更隐蔽、更小规模的方式,继续探查南岭及闽越之地的情况,尤其是地理、气候、部族分布,以为将来可能的进剿或招抚做准备。
而赵虺残部,在利用地形和瘴疠重创了夏军追兵后,似乎也意识到了这蛮荒之地的“保护”,更加坚定了南遁的决心。
他们如同滴入大海的水滴,消失在了南岭更深处的茫茫林海与群山之中,向着那传说中更加炎热潮湿、毒虫横行、越人部落林立的闽越腹地,艰难潜行而去。
夏军的这次挫败,无疑给了他们喘息之机,也使得“赵逆余部”这根刺,更深地扎进了帝国南疆的肌体之中,成为日后必须面对的顽疾。
而“瘴疠”二字,也以无数将士的生命为代价,深深烙进了北伐所向披靡的寒渊军的记忆里,提醒着他们,在南方的群山密林之中,存在着比刀枪剑戟更为可怕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