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他担心赵虺若真与当地蛮人勾结,站稳脚跟,日后更难清除。
    最终,陈到同意了刘闯的请求,但再三叮嘱:“只许率三千精兵,携带向导、解毒药物,以探查、驱赶为主,不可冒进,若遇蛮人,勿轻易启衅,更不得深入不毛。若赵虺远遁,不可穷追,半月为限,无论有无斩获,必须返回!”
    刘闯大喜,领命而去。
    他精选了三千惯于山地作战、体格强健的老兵,多为南方籍或久在江南的士卒,又重金招募了两名据说熟悉百越墟边缘地带的土著猎人作向导,携带了军中备用的、在江南搜集的一些据说可避瘴气的草药、雄黄、石灰等物,兴致勃勃地开进了莽莽群山。
    初时,一切顺利。
    山路虽崎岖,但刘闯所部皆为精锐,披荆斩棘,行军速度不慢。
    斥候也发现了赵虺残部留下的新鲜踪迹,甚至遭遇了几股掉队的散兵游勇,擒获数人,得知赵虺确实在毒龙谷一带活动,人心惶惶,粮草匮乏。
    刘闯信心大增,催促部队加速前进,欲直捣毒龙谷。
    然而,随着他们不断深入,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诡异而危险。
    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林中光线昏暗,潮湿闷热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腥腐朽的奇异气味,闻之令人头昏脑涨。
    脚下是厚厚的、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腐殖质,踩上去松软湿滑,不时有颜色鲜艳、形态怪异的毒虫从落叶中窜出,或是悬挂在头顶枝叶上,令人防不胜防。
    蚊蚋成群,嗡嗡作响,被其叮咬,立刻红肿奇痒,甚至化脓。
    更可怕的是那无处不在的“瘴气”。
    在低洼的河谷、背阴的山坳、死水潭边,常可见到一片片或浓或淡、五彩斑斓的雾气,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。
    向导脸色大变,连连警告:“将军,万万不可靠近!那是瘴母!沾之必病!”有士兵不信邪,或是行军疲惫,靠近水源稍作歇息,吸入那看似无害的薄雾,不久便觉头晕目眩,上吐下泻,高烧不退,浑身打摆子,不过一两日,便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。军中医官束手无策,带来的草药似乎全无效果。
    “避开那些雾气!不准喝生水!水必须煮沸!”刘闯急令,但山中行军,岂能处处避开低洼?又岂能时时生火煮沸所有用水?
    非战斗减员,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出现。
    起初是零星几人,后来是十几人、几十人。
    症状大同小异:高烧、寒战、剧烈头痛、呕吐腹泻,继而皮肤出现瘀斑,神志不清,最后在痛苦中死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