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虔正与彭超、沈放、韩年联军在徐州北部纠缠,后方相对空虚。
王大山瞅准机会,率领精锐骑兵长途奔袭,一举端掉了吕虔在兖州的老巢——昌邑外围数个重要粮仓和屯兵据点,烧毁其大量粮草军械,俘斩留守兵力数千。
消息传到前线,吕虔大惊失色,后院起火,军心顿时动摇。
彭超、沈放、韩年联军压力骤减,但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发现陈到的兵锋已经逼近徐州南部,而王大山在袭击得手后,并未恋战,转而如同幽灵般在兖州、徐州交界地带游弋,寻找吕虔主力决战的意图十分明显。
“报——!大将军,前方三十里,发现吕虔主力,正在向巨野方向移动,似欲回援昌邑!”
“好!”王大山眼中精光爆射,“传令全军,加速前进,咬住他!务必在野战中,打掉吕虔!”
巨野泽畔,一场决定中原东部命运的大战,一触即发。
而此刻的徐州下邳城外,彭超站在残破的城头,望着城外依旧密密麻麻的联军营寨,又接到南面陈到逼近、北面吕虔有被王大山咬住的消息,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骄横,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“陈到……王大山……萧宸……他真的来了……”
彭超喃喃道,手中的战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城砖上。
他知道,自己的末日,恐怕真的要到了。
不仅仅是他的,吕虔、沈放、韩年…所有在这场混战中厮杀的人,他们的末日,似乎都被那面越来越近的玄色“萧”字大旗,笼罩其中。
中原的天空,依旧阴沉。
但玄色的寒渊战旗所到之处,混乱和杀戮在迅速被更强力的秩序取代。
无数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百姓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除了无休止的兵灾和绝望,似乎还有另一条路——一条被强大的武力开辟,却也带来食物、医药和一丝秩序的道路。
尽管这条路上,依旧布满了荆棘和血火。
萧宸,终于以“吊民伐罪”之名,强势介入了中原混战。
他以军事打击、政治瓦解、经济安抚、民心争取的组合拳,不仅要征服土地,更要收取人心。
中原的棋局,因他这个最强大棋手的入局,而瞬间变得明朗,也变得更加残酷——对负隅顽抗的诸侯是如此,对渴望太平的百姓,却或许是漫长黑暗后,第一缕微弱的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