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萧悍集结起来的援军,被寒渊军灵活的战术和强大的战力打得晕头转向,增援襄阳的部队屡遭截击,损失惨重,迟迟无法与襄阳守军汇合。
襄阳,这座荆州北部重镇,虽暂时未下,但已陷入三面被围,孤悬江北的窘境。
汉水天险,在寒渊军强大的兵威和已控制的北岸据点面前,似乎也不再那么牢不可破。
江陵城中,一日数惊。
不断有城池失守、将领战死或投降的消息传来。
萧悍急怒攻心,旧伤未愈,又添新病,几乎无法理政。
楚廷上下,一片绝望。求和之声再起,甚至有大臣开始暗中与北边接触。
而此刻,最坐蜡的,莫过于金陵的吴王萧锐。
他本想“驱虎吞狼”,坐收渔利,却不料萧宸早有防备,反手便将“虎”打了个半死,更顺势南下,连克十七城,兵锋直抵汉水,吞并了大片楚地!
这哪里是“两虎相斗”?分明是猛虎噬羊!照这个趋势,荆州恐怕撑不了多久。一旦荆州有失,萧宸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?唇亡齿寒啊!
萧锐再也坐不住了,一面紧急下令加强长江防务,一面派出手下最得力的谋士,携带重礼和“诚挚”的问候,星夜兼程,赶往蜀中和交、广,试图重新串联起一个脆弱的“抗萧联盟”。
然而,蜀王态度暧昧,交、广州牧则首鼠两端,联盟之事,谈何容易?
神京,摄政王府。
萧宸看着案头堆积的捷报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,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。
“王大山、陈到,打得不错。”
他放下战报,对韩烈道,“不过,也该见好就收了。连下十七城,兵临汉水,威已立,地已得。再打下去,楚国固然可灭,但江东、西蜀,乃至交广,恐将兔死狐悲,真正联手。而我军长途奔袭,虽士气正旺,然战线拉长,补给不易,士卒亦疲。且新得之地,需时间消化安抚。”
韩烈深以为然:“王上明见。如今惩戒、立威之目的已达,楚国经此重创,已无北顾之力。当趁其惊魂未定,内部混乱之际,迫其求和。如此,我可不战而屈人之兵,既得实利,又占大义,更可震慑其余诸侯,使其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正是。”
萧宸眼中闪过一丝冷芒,“传令陈到、王大山,暂停大规模攻势,巩固已得城邑。对襄阳,围而不攻,施加压力即可。同时,以本王名义,修书一封给楚王。”
他略一沉吟,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