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萧宸摇头,目光锐利如刀,“他们越是这样各自为政,互相猜忌,对我们就越有利。强行施压,反而可能迫使他们暂时联手。
现在,我们的重心是北地和关中。消化新得之地,整顿内政,编练新军,储备粮草,恢复民生。待我们内部铁板一块,兵精粮足之时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,已说明了一切。
“传令下去,”萧宸沉声道,“对南方,明面上,以摄政王府名义,多加抚慰,承认其现有地位,要求其谨守臣节,按时朝贡。
可适当给予一些虚衔赏赐。
暗地里,慕容雪,你的‘谛听’,要像钉子一样,给我钉进南方各镇!
他们的兵力部署、粮草储备、内部矛盾、诸侯动向,我都要一清二楚!”
“至于他们那点小心思……”
萧宸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割据?这天下,分裂得太久了。是时候,重归一统了。不过,饭要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步走。先让他们,再自在几天吧。”
随着萧宸的命令,新生的摄政王政权,如同一架开始全速运转的精密机器,将主要精力投向了内部整合与建设。
而对南方,则保持了一种“冷眼旁观,蓄势待发”的姿态。
表面平静的南北之间,无形的裂痕在加深,猜忌的壁垒在加高。
所有人都知道,暂时的平静,不过是下一次更大风暴来临前的间歇。
而当摄政王彻底整合北方,磨利了爪牙之后,他的目光,必将再次投向南方。
届时,这些如今各怀异心、割据自立的诸侯,又将如何面对那来自北方的、无可阻挡的黑色洪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