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个所谓的‘中兴皇帝’……”
韩烈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屑,“不过是个被权奸玩弄于股掌的可怜孩童。待我军攻破长安之日,便是这出伪帝闹剧,彻底落幕之时!”
长安的伪帝闹剧,如同一出在悬崖边上演的、蹩脚而绝望的木偶戏,虽然吸引了天下的目光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背后的虚弱与疯狂。
而神京的秩序恢复与生机渐复,则在无声中积蓄着更为强大、更为实在的力量。
新旧两座都城,一者苟延残喘,标榜“正统”,一者稳扎稳打,彰显“实力”,隔空对峙。然而,真正的胜负天平,早已在神京百姓领到那碗热粥,在长安伪帝那荒诞的登基仪式上演之时,便已悄然倾斜。
只不过,长安城里的赵崇和他簇拥下的那个“皇帝”,依旧沉浸在“正统”的迷梦中,不肯醒来,或者说,不敢醒来。
而那柄高悬于他们头顶的、名为“寒渊”的利剑,正被北地那位沉默的王者,缓缓擦拭,寒光渐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