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申本王忠君体国,恪守北疆之志。
呼吁各方以社稷为重,勿动刀兵,若赵崇能幡然悔悟,还政于朝,则天下可安。
若其执迷不悟,致使战火绵延,生灵涂炭……则我北境将士,虽远在边塞,亦不忍见祖宗基业毁于奸佞之手,必当秉持大义,为天子、为天下百姓,清侧除奸!”
王大山眼睛一亮:“王爷,这是要……”
“先把大义名分,牢牢占住。”
萧宸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他们可以‘清君侧’,我萧宸,自然更能‘清君侧’!而
且,我清的,是那个‘挟持幼主、祸乱朝纲’的赵崇!
至于清完之后……这大夏的江山,该由谁来坐,自然该由天下人,由这朗朗乾坤,来决定了。”
他望着沙盘上烽烟四起的景象,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,看着对手们在棋盘上杀得昏天黑地,而自己,则稳坐钓鱼台,缓缓落下那枚早已准备好的、决定胜负的棋子。
“诸王起兵?”萧宸轻轻嗤笑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,冰冷而睥睨。
“不过是为王前驱,清扫道路的……灰尘罢了。”
燎原的星火,或许能焚尽旧有的枯草,但最终能驾驭这烈焰、重整山河的,唯有那早已备好薪柴、磨利刀斧的——真正猎手。
北地的苍狼,在风暴与烈焰的边缘,悄然龇出了森白的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