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要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潜在敌人搞得少少的,至少,在我们南下之前,北方和东线,不能有后顾之忧!”
萧宸语速极快,条理清晰,一项项命令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,显然早已深思熟虑。
韩烈运笔如飞,几乎跟不上他的速度,额角都渗出了细汗,但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“另外,”萧宸补充道,目光扫过王大山和周通,“军队动员状态,提升一级。边关哨卡,加强戒备,许进不许出,严格盘查往来行人,尤其是南边来的。
境内治安,由城防军和巡捕司共同负责,严查奸细,稳定物价,防止有人趁机造谣生事。
告诉百姓,天塌不下来,寒渊稳如泰山!”
“是!”王大山和周通轰然应诺,声震屋瓦。
“最后,”萧宸的目光,落在那堆积如山的、来自神京的密报上,眼神冰冷而锐利,“告诉夜枭,对那几位王爷派来的使者,还有那些暗中联络、许以重利的说客,都给我好好招待。
秦王的人,摸清他们的底细和意图后,礼送出境,但可以不经意地透露一点晋王欲对我不利的消息。晋王的人嘛……”
他嘴角那丝冷笑再次浮现,“不妨接触一下,听听他们能开出什么价码,然后,把他们的条件和使者名单,想办法‘漏’给太子和秦王的人知道。至于太子那边……暂时不必理会,让他继续担惊受怕好了。”
韩烈笔尖一顿,瞬间明白了萧宸的意图——火上浇油,让他们斗得更狠,乱得更彻底!
只有中原越乱,寒渊这边加速发展的窗口期才会越长。
“王爷此计,高明!”
周通抚掌赞叹,“让他们狗咬狗,我们正好闷声发大财,不,是闷声铸利剑!”
萧宸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凛冽的寒风猛地灌入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也吹散了节堂内过于炽热的气氛。
他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,和远处在寒风中依旧挺拔的军营旗杆,缓缓道:
“潜龙在渊,非是蛰伏,而是蓄力。如今风云已动,雷霆将至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,将我们的爪牙磨得更利,将我们的筋骨锻得更强,将我们的鳞甲覆得更厚!”
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,扫过三位心腹:“神京的闹剧,让他们继续演。而我们,要在北方这片土地上,演一出真正的——潜龙腾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