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,一个小队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,依然能守得滴水不漏,甚至反向切割。
“手弩齐射,标定头目!”护卫军小队长的声音冰冷。
“嗤嗤嗤——”一阵密集的机括声,十余支短弩箭集中射向那头目。
头目武艺不俗,挥刀格开大半,但还是被一支弩箭射中肩胛,闷哼一声。
“掷!”小队长再次下令。
几名护卫军战士猛地掷出几个黑乎乎的陶罐,落在马匪聚集处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几声不算剧烈但足够骇人的爆炸响起,火光和浓烟中夹杂着铁蒺藜,顿时将一群马匪炸得人仰马翻,惨叫连连。
这是格物院化药科出品的简易火药罐,威力有限,但震慑力和杀伤范围可观。
“他们有妖法!”
马匪们终于彻底慌了。面对这群武装到牙齿、战术诡异、还带着雷霆的对手,他们的勇气迅速消退。
“撤!快撤!”那头目见事不可为,果断下令撤退。
来时如风,去时也如风,丢下近百具尸体和伤员,朝着戈壁深处仓皇逃去。
护卫军并未追击,而是迅速救治伤员,清点损失,并派出哨骑远远吊着溃逃的“马匪”。
“货物损失三车,镖师阵亡十七人,伤二十三人。击毙匪徒九十四人,俘虏重伤者八人。”
小队长迅速向藏在车队中的真正负责人汇报。
“审!”负责人只有一个字。
俘虏很快开口,他们并非普通马匪,而是北燕边军黑鹞营精锐伪装,奉命截杀寒渊商队,抢夺货物,打击寒渊商路。
其巢穴,就在黑石戈壁深处一处极为隐蔽的绿洲黑水泊。
消息连同俘虏口供,通过随行的信鸽,以最快的速度传回镇北城。
靖北王府,萧宸看着手中的密报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。
“北燕……终于忍不住伸爪子了。”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伪装马匪?倒是好算计。既能得利,又能撇清干系。”
“王爷,黑鹞营是北燕边军精锐,其统领叫秃鹫赫连勃,凶残狡诈。黑水泊易守难攻。”韩烈沉声道。
“易守难攻?”
萧宸冷笑,“那是对于别人。对于敢动我寒渊货,杀我寒渊人的……不管他是谁,藏在哪,都得死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如刀:“传令刘一刀,点齐他麾下五百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