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安言的背影,安母深深地呼吸一口气,神色凝重地看向安然,“安然,你这妹妹不懂事,你也别太跟她计较了。”
顿了一下,见她沉默不语,只是脸色阴沉,一副愠怒的模样,安母沉了沉脸,抬眸凝住她,“好了,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搞定萧御吧,要不然你爸爸的公司……怕是真的会很麻烦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安然抬眸看她,拧了拧眉,眉梢间覆着不安。
面色沉重地叹息一声,安母若有所思地眨眨眼,唇瓣轻启,欲言又止。
安然觉察出她的异样,却也没了深究的兴致,目光清淡地扫她一眼,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吐露,转身就朝着楼梯走了去。
夜,渐深,月色清凉,黯淡的月光洒入偌大的书房,光洁如新的地板上如覆白霜。
书桌前,萧御眉宇间覆着担忧,修长的剑眉紧紧蹙着,心事重重的样子正好被前来的佣人花姐看到。
“咚咚咚”!
花姐眼含笑意,礼貌性地抬手轻叩敞着的木门,晶亮的目光直盯盯地看向他。
听到富有节奏的叩门声,萧御微怔,飘远的思绪瞬间被这声响拉回了现实。
一抬眼,见花姐含着笑容,一副眉目慈祥的样子凝望他,他抿了抿唇,刚要作势起身,却被花姐言语阻止。
“不用起来,我给你端一碗鹿茸汤就下去了。”花姐手中端着托盘,上面盛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。
听言,萧御原本冷肃的面容有所舒缓,半眯起眼睛,唇角含笑,“花姐,大晚上的你还给我炖汤,还要是鹿茸,我怕一会补过头了啊。”
“嘿!少爷,你这说的什么话,血气方刚的,吃点补品,岂不是身子更精壮?哪里有什么补过头不补过头的,吃得是福啊。”花姐笑脸嘻嘻,见他好不容易荡出了笑意,花姐如释重负,长长地吁一口气,幽幽地说道,“少爷,看你这两天魂不守舍,我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萧御眉头轻皱,虽稍有诧异,却也在意料之中。
花姐可算是他家的老佣人了,他还记得他六岁的时候,花姐就到他家做佣人,这一做就二十多年。
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,一向喜欢他的花姐,更是将他当做儿子那般看待,而萧御对他自然也是情感绵绵。
“花姐,我没事,你不用太担心。”萧御笑意凝固,眼底有一道暗芒一闪而逝。
凝眸盯着他好几秒,花姐忍不住沉重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少爷,你别怪花姐唠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