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语脸色微沉,内心波澜四起,却又不得不装作平静如水,牵强地挤出一丝笑意睨了睨他,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柔,“她似乎对你有很大的怨气,对你不太待见。”
听了俞语的话,本就心情不太美丽的萧御,心里顿时就好像被人压上了一块磐石,直重得往下沉。
浓眉一蹙,萧御极力扼制内心的情绪,尽量用温和的口吻回应,“嗯,水火不容有什么办法。”
淡漠地敷衍了一句,萧御什么也没多说,一屁gu坐下在餐桌前,食之无味地夹着饭菜。
俞语轻抿红唇,深呼吸一口气后,温声道,“萧总,其实……”
“得!什么都别说了,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萧御无心就刚才的事情跟她瞎扯太多,脑子里一片凌乱的他正寻思着下次碰到安然,要如何的整治她。
从他成年以后,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,个个女人在他面前都温柔似水妩媚风情,唯独她竟然对他不屑一顾,甚至还恨不得跟他划清界线,这样的态度着实是让他恼火。
“生生世世都是我的,逃不掉的。”
萧御突然夹筷子动作一顿,闷声着自言自语。
一听这话,俞语一怔,手中的茶杯颤了颤,水面起了涟漪。
尽管俞语什么都没说,只是脸色有些阴郁地望着他,可内心早已泣血。
她爱了三年的男人,终究是要被那个还没毕业的黄毛丫头掳走了心。
她用力抿唇,极力控制内心的情绪,可纤长微翘的睫羽却止不住地颤抖。
安然带着一腔怒意回到家中,刚从沙发上一屁gu坐下,连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歇,迎面而来的安父就绷着脸阴恻恻地看她。
被她父亲不怀好意地一盯,安然面色一僵,没好气地问道,“干嘛?又要来盘问我啊?”
安父沉默不言,只是沉着脸走到她的身边侧身坐下。
“刚才,萧总给我来了电话。”
静默了片刻,安父突然一本正经地开口,眼里闪过一道暗芒,“你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?”
话语一出,空气里的温度骤降,气氛一下就变得紧张而压抑。
“爸,你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跟他过不去?我就算跟他过不去又怎么样了?我碍着谁了啊?”
安然下巴一扬,神情凄楚而悲怆地望着他,脑子里一下就涌现出上一世的种种画面。
上一世的爱而无果,这一辈子再相遇,她只求能两不相干各自安好,可他为什么非要像阴魂似的不断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