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。”
“胭脂教教主胜貂蝉，性子阴晴不定，时好时坏，少接触。”楚梦寻开口。
“……”胭脂教？倒是很符合胜貂蝉的口味，只是，外界对生死门门主的传言，难道不是性子阴晴不定？
呵。
“似乎，矛盾缓和了不少。”
空灵的嗓音传来，接着一道身影，宛如水波氤氲般的，出现在眼前。
云锦绣身形一僵，垂下眼睫。
云锦瑟抬手，微微撩起轻纱，笑道：“梦寻，叔父想见你一面，可好？”
楚梦寻眸光微微一闪，看了云锦绣一眼。
方才云锦瑟的话，哪里不妥？
为何云锦绣的脸色一刹那间惨白？
他不着痕迹的，挡住云锦绣淡淡道：“何事？”
云锦瑟长睫微微一眨，轻笑道：“知道你受伤，叔父忧心不已，上次我带来的雪玉莲芝，便是叔父准备的。”
似有些疑惑的，云锦瑟微微偏身，看向楚梦寻身后：“云澈莫不是身子不好，脸色很难看呢。”
云锦绣根本就没有听到云锦瑟的话。
她只觉耳廓轰鸣，整个人陷入了某种僵硬里。
她鲜少见到云锦瑟的叔父，能记着的，不过是在那黑暗的小屋，那两个人的争吵。
而所有争吵的导火索全不过是因当年的那个自己。
——“你为何瞒着我生下这个废物！”
——“她也是你的骨肉！”
——“她是我的耻辱！”
耻辱么？
所以那个唤作“母亲”的女人，才会那般声嘶力竭，质问她为何要来到这个世上！
为何？
她也不知道为何。
她也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的理由，直到云锦瑟需要一个影子，她的存在，才有了价值。
她是渴望有一个父亲，可是她不希望那个人是云锦瑟的叔父。
云锦绣退后一步，又退后一步。
“去哪儿？”楚梦寻狐疑的看着她，掌心落在她的肩膀上，竟然感觉她在瑟瑟发抖。
云锦绣抬睫看了他一眼：“我去走走。”
她眸光颤抖的厉害，她看着他，却又像是没有看他，那些细细碎碎的东西，在她的瞳孔里激荡。
楚梦寻眸光微深：“好。”
云锦绣点头，落荒而逃。
“云澈的情况不太好，需要我过去安慰吗？”云锦瑟眼睫微闪，浅浅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