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慧的爷爷越说越来劲，“前几年，村上有个人，打了一只鸟回来，发现是保护动物，判了好几年呢。”
听完老人的话，林逸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。
他去的应该不是核心区域，很有可能是在周边打猎，否则不太可能相安无事的出来。
“我听文慧说，您在山上看到过龙？”
“看到过，但都已经死了，只有骨头。”
姜文慧的爷爷伸手比划了一下，提起这件事，表情依旧很激动。
“那玩意老大了，好在是死了，要是活着，这世道指不定就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姜文慧听的哭笑不得。
“爷爷，你肯定是记错了，别那么迷信，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龙呢。”
“你们这些小毛孩子没见过世面，我都看到了，还能骗你？”
姜文慧的爷爷，抿着小酒，表情悠哉。
“你们都被国家骗了，这绝对不是封建迷信，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见爷爷信誓旦旦，姜文慧好气又好笑，也有点无奈，索性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只要他高兴就行了。
“爷爷，当初你们打猎的时候，都在什么地方活动？”
“就在山脚下，我们年轻那会，附近什么都有，靠打猎都能生存，现在就不行了，山脚下已经没什么东西了。”
这点和自己的猜测差不多，他们上山的概率并不大。
“但你说自己看到了龙，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？也是山脚下吗？”
“是在半山腰上，我们当时为了抓一头野猪，直到追到半山腰，才把那个畜生抓住，然后看到了龙骨。”
姜文慧的爷爷叹了口气，“我跟你们说，龙王爷来了，这就是有大灾的象征，没过多久就发生瘟疫了，死了那么多的人，这就是惩罚老百姓呢。”
这个说法，林逸听得有趣。
但在他们这一代人的观念里，也是完全能说通的。
姜文慧的爷爷看向了林逸。
“小伙子，你不会要去哀牢山吧？”
“有这个打算，听说那个地方很神奇，就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山上的路不太好走，而且这么多年，也没有多少人进去，已经没有现成的路能走了，你要上去的话很危险，我们这好玩的地方多着呢，让小慧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，没必要非得去哀牢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