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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家孩子看好了。”
    王建国对着话筒,不停的重复说着,保证所有人有秩序的离场,不出安全事故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十多天过后,地里的麦子,经过几个太阳的暴晒,已经开始变黄成熟了,微风吹过,金黄色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。
    村民们每天都要带上镰刀,去自家的麦地转上一圈,看到有熟透的麦子,就把它们先收割了。
    李有福也是一样的,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镰刀,站在了自家麦地,一小片成熟的麦子跟前。
    这种镰刀是由刀片和木质手柄组成,刀片呈弯月形,带着锯齿,锋利耐用,一把镰刀可以使用一辈子。
    只见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,半蹲着弯下腰,左手稳稳拢住一丛麦秆,指缝间漏出的麦芒扎得手背发痒,右手的镰刀贴着麦秆根部,手腕轻轻一旋,“唰”的一声,麦秆便齐整地断了。
    割断的麦子放在身边,大概割三四次的样子,就要把麦秆捆起来了,李有福又用镰刀割了两把麦子,左右手各攥一把麦秆。
    把有麦穗的这一头搭接在一起,拧着转上几圈,麦秆就变长了两倍,然后捆住地上的麦子。
    麦秆的另外一头也搭接在一起,用力一拉,然后顺势缠绕到一起,麦秆便结成个紧实的捆,往身后一放,接着便又俯身向前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。
    太阳渐渐升高,金灿灿的阳光泼在麦田里,也落在李有福汗湿的脊背上,粗布褂子早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他结实的肩胛。
    额角的汗珠顺着眼角往下淌,流进脖颈里,他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,袖口立刻沾了层细碎的麦屑,黏在皮肤上,倒也顾不上擦。
    他那握镰刀的手始终稳着,虎口磨得发红,没有丝毫松懈,每一次挥镰都精准落在麦秆根部,既不多费力气,也不会割歪,断口平整得像被尺子量过。
    偶尔有麦芒蹭过脸颊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,他也只是皱皱眉,继续埋头收割。
    正午的日头最毒,李有福直起腰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,望着身后连成片的麦捆,又望了望剩下的大片麦田,眼里没有疲惫,反倒透着股踏实的劲。
    他歇了歇脚,喝了口水壶里的热茶水,又攥紧镰刀,重新弯下腰,身影再次融进起伏的金浪里,镰刀起落间,“唰唰”的声响,和着风拂麦浪的簌簌声,成了这片田野里最踏实的韵律。
    李永平也带着两根两米长的麻绳,和一根两头带着铁尖的扁担,来到了李有福捆好的麦子旁边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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