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福看到所有的人都走了,取下屁股上的旱烟袋,塞满烟叶,点燃后问道。
“该咋办就咋办,先进屋去看看吧!”
李永平觉得,虽然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对决,不过,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。
“好,门开这么久了,我都还没进去过。”
李有福说完,爷俩走进了老房子,仔细的打量着房子里的一切。
堂屋的里面,安放着一套古朴的八仙桌,旁边放着两把宽大厚重的椅子,桌子下还横着几条长板凳。
岁月的无情侵袭,让它们无一例外地,披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,那尘埃堆积之厚,是时光沉淀下厚重的印记。
这层看似碍眼的灰尘,却宛如一件天然的保护衣,包裹着这些古朴的家具,让它们免受岁月的进一步侵蚀。
李永平抬手扫去一片浮尘,家具原本那深沉黝黑的色泽,如沉睡的宝藏被唤醒,重新焕发出古朴而神秘的光泽。
仔细端详这些历经漫长时光洗礼的家具,竟没有一道细微的裂纹,仿佛岁月在它们身上只是轻轻拂过,未留下丝毫痕迹。
由此不难想象,当年老马在打造这些家具时,定是倾注了满腔的心血与匠心,每一刀每一斧,都饱含着对品质的执着追求,才让它们得以在岁月的长河中屹立不倒。
再看墙壁之上,曾经鲜艳夺目的年画,威严庄重的财神爷画像,以及那些挂在墙上的物件,在时光的无情冲刷下,失去了往日的风采,变得破败不堪。
走到堂屋左侧的房间,屋外依旧是烟火缭绕的做饭之地,烟火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往昔的生活气息。
屋内,一排排木柜整齐排列,沉稳而庄重,屋子正中央,一口地窖赫然在目,只是地窖上原本支撑的木头,如今却不知所踪。
这里,想必是老马当年存放粮食的地方,在那个年代,对于地主而言,粮食不仅仅是生存的保障,更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,承载着家族的荣耀与希望。
堂屋的右侧房子,被划分成了两部分,往里走,一张古香古色的大木床静静伫立,散发着古朴而典雅的气息。
与寻常村民家中的木床相比,这张木床显得与众不同,它高达近两米,床四周的木头上,精雕细琢着精美的花纹,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,每一处图案都栩栩如生。
而外侧摆放的,则是一张普通的木床,虽看似质朴无华,却透着一种踏实的质感。
只是床榻之上,原本铺陈的稻草和棉絮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