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郁风一听妹妹竟然不自信能够拿捏谢岘,那万一日后两人成婚,谢岘死活不叫自己大哥怎么办。
于是裴郁风合上手中的折扇,轻轻敲了下裴絮白的脑袋。
“妹妹别气馁,天底下最懂男人的人,还是男人。一个男人如果会不受控制地与你亲近,说明是真的爱你,你看小侯爷有主动对你很亲密吗?”
这话倒是不假,而且小侯爷就算牵她抱她之类的举动,其实都不是那么的自然。
以前裴絮白以为是拘谨,后来发现只是对方不喜欢罢了,只是她从来不会承认,乃至后来两人做朋友,身子接触并不多,她就更加不会去思考这其中的原因。
被这么一提一对比,此前在马车上,小侯爷曾试过想亲她,但最后偏开了。
小侯爷心有所属,这也不意外。
裴絮白象征性地点点头。
裴郁风又道:
“反正这下好了,等日后你嫁给谢岘,他得叫我大哥,我可是盼了好久,想想骄傲无比的谢岘叫我大哥,我就止不住兴奋,万一他不叫,你可得说他。”
“嗯。”
裴絮白与裴郁风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,击了个掌。
裴郁风这边还在眉飞色舞地展望今后谢岘低他一头的模样,又听到裴絮白问:
“哥哥心悦的女子是谁?”
裴郁风正喝着茶,闻言猛地呛了一口。
裴絮白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,嗔了他一眼。
“瞧哥哥这样子,定是个美人儿。那敢情好,自我掌家以来,深知这府中中馈不好打理,我可盼着嫂嫂早日进门,好接替我呢。”
裴郁风脑海里回荡了那抹明媚的笑意,似是酝酿许久的情绪,这才郑重开口:
“是翰林院新科状元顾编修的妹妹,名唤顾芳瑾,年十八,说话很温柔。”
“年十八,可曾议过亲?”裴絮白冷不丁地插了句。
京城贵女十五及笄可议亲,一般都尽可能在十八岁之前出嫁。
如果十八还未议亲,多少还是有点问题,比如乔姗有磨镜之好。
这事到底还是在裴絮白心里落下了阴影,裴郁风也能够理解,他拍拍胸脯道:
“妹妹莫担心,顾编修与沈玉郎是同僚,是沈玉郎为我们牵线的。”
“先生真好!”裴絮白眼睛亮闪闪的,感慨道,“他也是为我们兄妹俩的婚事费心了。”
不过转念一想,沈玉郎与谢岘是好友,这其中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