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意的是冯采薇的话。
宋世廉平和道:
“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,并无什么特别的意义,你们还说了什么?”
裴絮白一双美眸眨了眨,瞧着宋世廉这副伪装成喜欢她的样子,她一脸的鄙夷,但面上不显。
“小侯爷是男子,自然不懂女子间的弯弯绕绕,冯姑娘告诉我你心悦于我,是怕我误会。但道理容易越描越黑,我还真就误会了小侯爷心悦冯姑娘。”
“胡闹!”
宋世廉急声打断,话音落下那一刻,才警觉自己的失态,像是被人捉住尾巴似的。
裴絮白微微地撇了撇嘴。
也是,宋世廉不会承认自己爱上义妹,这是两世都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顿了顿,宋世廉继续道:
“冯姑娘一开始说想与你交友,我在意的只是你们能否成为朋友而已。”
裴絮白见宋世廉急于辩解的模样,要说心里没鬼怕是无人相信。
说实话,裴絮白的确很反感他这样的作风,明明爱重冯采薇,却总瞻前顾后,一直拖着不去解决。
若换作是她,想要的一切,就算强上也要得到,就像前世不惜给小侯爷下药。
小侯爷行事武断,唯独在情爱一事上,缺少了果敢。
因为世家大族素来培养的子弟,都不会因情爱迷失自我。
这么一想,裴絮白忽然觉得,与旁的世家子弟相比,谢岘难得一份可贵的赤子之心。
正因为年少缺失,长大后才异常渴望。
裴絮白在短暂的沉默后,仍旧选择拆穿宋世廉的心思。
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曾经我对小侯爷百般热忱你却不在意,如今我移情别恋了,你却在意得紧。要知道若是我及笄那会你便娶我,或许我们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。
而现在,小侯爷再想挽回我的心,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。我若心里放进一个人,旁的人再如何出类拔萃也入不了我的眼,更走近不了我的心。”
宋世廉静默良久,心底不甘心,翻来覆去,欲言又止,也不知说什么。
他的劝告,裴絮白却是铁了心地听不进去。
裴絮白见宋世廉的神色慢慢暗淡,她语气带着点感慨:
“小侯爷,我们纠缠十余年,若真能够在一起,不必等到我回心转意。
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