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说笑了,喜欢女子的贵女本就是少数,再说了,我今日请世子来镇场子,哪还有人不识趣的来作死,你说是不是?”
谢岘见裴絮白这么旁若无人的挽着自己的手,那些郁闷的情绪早就抛掷脑后,嘴上还是道:
“你现在这么靠近我,似乎于礼不合?方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。”
“我方才是有点忙,这才无暇顾及世子,不过我看现在不少人都围着家兄,我倒落得个清闲了,自然就有空陪世子。”
裴絮白拉着谢岘往林子走,让他看树上垂下的诗画,又指着自己作的诗文,无不暗示自己掌家之时,也不忘学习诗文。
谢岘转过来,余光看到不少贵女投过来的视线,故意抬手替裴絮白将额前的碎发很自然地挽至耳后,还顺势弹了弹她发髻上的玉箸,彼此之间亲密无间。
外人看来,无不昭示着两人早已定情。
谢岘也明白,裴絮白此刻就是故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,目的是为了裴郁风的婚事。
她在利用他,他甘之如饴。
好在冯采薇在的时候,小侯爷没有多留意裴絮白。
一个人的注意力,总是不由自主地看着自己心悦的人。
谢岘低哑了声音,看似随意道:
“阿絮戴着我送的发簪,又默许我如此亲近你,你就不怕小侯爷看到?”
“他不会这么没趣。”
谢岘听着裴絮白笃定的语气,语气更加漫不经心:
“是因为他的心上人在现场,所以阿絮觉得他才不会注意到你,是吗?”
裴絮白闻言,立刻捂住谢岘的嘴巴。
“世子慎言!”
谢岘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眸,将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握住,缓缓地放下,顾及旁人在,盯了瞬息,终究还是没有牵。
裴絮白退了一步,挽了挽自己的披帛,双手交叠,慢慢往人少处走。
谢岘从旁跟着,也没有再说。
……
等到了无人处,裴絮白才开口:
“世子既然知道,就不必多说,小侯爷在朝中树敌多,一直守护着自己的心上人,此时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“阿絮是在意他的心上人,还是在意小侯爷?方才我看你一直盯着对方看,想着你是不是嫉妒?”
裴絮白摇着团扇,不甚在意道:
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世子那样爱争风吃醋,我并不在意冯姑娘,更不想理会对方,反正我们两家不会结亲,世子不必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