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盯着方才和裴郁风有谈话的女子。”
谢岘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满,但想着今日裴絮白负责迎接宾客,还要筹备这次珍馐宴,让江暗多留意护卫是合理的。
况且江暗本就配不上裴絮白,谢岘根本不足以为惧,他都不知道自己较真个什么劲儿。
怪她看不见自己,未免太心胸狭隘了,前些日裴絮白才警告他,她不喜欢小肚鸡肠的男人。
他得大度,要大度,然而说出口的话又带着几分冷淡:
“方才你们说了什么?”
裴絮白觉得谢岘有些不高兴,又不知他的不悦从何而来,今日小侯爷他都没有和她说上一句话,这珍馐宴还未开始,就如此不高兴。
她想不明白,不过是与别人凑近点,就能够惹得他如此不高兴。
这么一想,裴絮白语气也不太温柔:
“就交代一些事,世子有没有话要说吗?”
“哦?”谢岘收敛了自己的脾气,弯了下唇,“没有话说就不能找你吗?”
裴絮白抿抿唇,应道:
“可以,只是我今日怕是无暇顾及世子,还望世子大人有大量。”
谢岘仪态端方,清冷如常:
“那你去忙吧。”
裴絮白得了准许,不带半分犹豫就福身告退。
谢岘看着她走路带风的步伐,很不是滋味,隐隐觉得自从裴絮白知道柔妃和宁王的过往后,她对自己的态度,变得冷淡了。
在外人面前,她似乎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亲密关系。
……
谢岘朝四周看了眼,见沈玉郎正与一位贵女说着话。
于是加入了他们的谈话,那贵女性子豪爽,并未有一分拘谨,三人相谈甚欢。
谢岘余光瞥向裴絮白,发觉此刻没人找她说话,目光却一直盯着冯采薇。
对小侯爷心悦冯采薇一事,谢岘也是刚查到。
所以裴絮白一直盯着对方看,是在想什么呢?
难不成还对小侯爷念念不忘,现在都放不下?
谢岘这么想着,谈话时故意拔高音量,裴絮白还是没有给她任何一个眼神。
心细如发的沈玉郎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谢岘的别扭,于是看向裴絮白,喊道:
“阿絮!”
裴絮白朝三人走来,压低了声音:
“先生和你们能够来,是庆国公府的荣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