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刚要挣脱,被谢岘毫不犹豫地扣住后脑勺,也不知他从何处学得这技巧,越发觉得他今夜的吻,让她身子都传来阵阵异样。
江暗顿住脚步,眼神都定住了。
大小姐正和宁王世子拥吻?!
虽知道他们是恋人,但此刻江暗的眼神,有些移不开。
虽然夜色宫灯下不够明亮,但江暗常年隐身于暗处,眼力和听力都比寻常人要好。
他甚至听到一些细细簌簌不真切的嘤咛,只是下一秒,便被陆墨给捂住了眼睛,语气带着警告:
“别耽误世子的好事。”
……
一吻毕,谢岘松开了裴絮白,勾着她的软腰又抱了一会儿。
“今日的阿絮,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,变得有些动情。”
裴絮白脸上顿觉烧得通红,用力推开谢岘的怀抱,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江暗,被陆墨捂住眼睛,手里正拿着一本册子。
江暗并非是故意偷看,裴郁风让他将珍馐宴安排拿给裴絮白过目。
“我知道世子不会什么了,世子不会害臊,有外人在还亲我,你故意的!”
谢岘唇角勾起。
没有回答,便是默认。
裴絮白咬唇:“你还笑?!”
谢岘只觉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心头流淌到身体各处,简直妙不可言。
“谁让某人不识趣。”
裴絮白眼睛一眨:
“江暗是有事找我,世子连个暗卫都容不下,我不喜欢小肚鸡肠的人。”
谢岘有些委屈地低吟:
“可江暗看你的眼神不清白。”
后面那句话,裴絮白没听到,因为她已走远,拿起江暗呈上来三日后珍馐宴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