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瞻心情大好,也并未训斥她礼仪有亏。
“看来絮儿是来祝贺为父的,为父连续数日都宿在衙署,总算是没白费心思。
皇上大怒,差点废了太子,徐阁老苦苦求情,太子最终去清修了,太子母族弱,短期内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裴絮白莲步轻移,转身来到裴瞻身后,小心地给他捶背。
“太子去大相国寺清修,可有说具体的时间?”
裴瞻面露喜色,笑吟吟地说:
“这倒没有说时间,但此次皇上对太子失望至极,今日下朝时我看到徐阁老那臭脸,简直大快人心!”
裴絮白手中动作不停,随裴瞻而笑道:
“恭喜爹爹!但女儿疑惑,军械失踪是锦衣卫负责,爹爹这段时日怎会这般忙?”
裴瞻见女儿有意心疼他,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这几日的辛苦:
“太子除了牵扯到失踪军械一案,还非法占用良田。为父这些时日到处跑田庄,幸好找到了证据。反正这些朝堂之事,你一个女儿家不必多问。”
裴絮白小声嘀咕:
“是啊,爹爹总忙于政务,都无暇顾及哥哥的婚事,导致母亲和宁王妃联手,塞了个不喜男子的女子给他。”
“什么?!”裴瞻惊得一巴掌拍在书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