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裴絮白都要试探一番,故作思索了许久,才喃喃道:
“我方才以为是陆侍卫,这才多看了几眼。”
谢岘手执起玉箸,夹一片卤牛肉放裴絮白碗里,神色平静。
“陆墨当时和你哥哥在正堂偏房,将我与宁王妃的话都听了去,现在他已经知道你继母的真面目了,阿絮开心吗?”
裴絮白更多是震惊,不过帮了她一个大忙,自然是开心的。
“世子真好,我超开心,谢谢世子!”
裴絮白说着,同样夹了一片卤牛肉放在谢岘碗里。
谢岘挑眉,见裴絮白吃得津津有味,忽然道:
“道谢光嘴上说说,未免不够真诚,我要吃豆腐。”
裴絮白见他得寸进尺,夹了一块看起来最香的豆腐,小心翼翼地递到谢岘唇边,看着他绯红的薄唇咬住,心满意足地嚼着。
裴絮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间别开眼。
谢岘暗喜地笑笑,又道:
“你哥哥已经回去上值了,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留他用膳,若你继母知道,她就不好在你哥哥面前演戏了,接下来你府中的事,我相信你和裴郁风可以解决。”
裴絮白感激地冲谢岘点点头,舀起一勺鱼片粥,嘟着嘴吹了吹,放入口中。
谢岘见她可爱的模样,压根不想膳后就分开。
“我今日告假,阿絮陪陪我好不好?”
“可以,但我不能在宁王府陪你。”
谢岘念着诗:
“枫叶千枝复万枝,江桥掩映暮帆迟。
正值秋季,我们去赏红枫可好?”
这诗以枫叶比拟思念情郎千头万绪、无法停歇,万千枫叶正是题诗之人心乱如麻的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