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这样的强娶,阿絮会愿意嫁我么?”
裴絮白低下了头。
她知道,乔姗是宁王妃和继母联手替裴郁风寻来的贵女。
裴絮白需要利用乔姗,让裴郁风看清继母的真面目,但目前她亦是找不到有利的证据,只能虚与委蛇。
随着谢岘与裴絮白的相处越来越高调,宁王妃甚至愿意和继母联手。
为了不让裴絮白嫁进宁王府,可谓用尽了手段。
这样的情况下,谢岘求赐婚强娶,是裴絮白嫁进宁王府最好的选择。
但这样一来,她未免太被动。
裴絮白这个人,永远秉持着结果重要,过程不重要的原则。
想通了这点,她一贯娇媚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:
“如果非得这样,我也愿意嫁世子。”
谢岘听到后,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可以彻底放下。
太好了!
裴絮白将发簪递回给谢岘,娇声道:
“世子替我簪上。”
谢岘走上前,将那枚发簪插入裴絮白的发髻。
“好看!”
这是少年第一次毫不吝啬地夸奖。
谢岘见到裴絮白笑意清朗,白玉般的耳垂泛红,如石榴般诱人的唇瓣,离他很近。
近到他低下头,就可以含住她的唇瓣。
他好想亲她。
在吻落下前,却见裴絮白从荷包里掏出一枚仙鹤纹香囊,递给谢岘:
“既然世子又送了我发簪,那我便将绣了很久的香囊送给世子。”
谢岘没曾想裴絮白今日也恰好要送他香囊,两人当真是心有灵犀,天作之合,缘分天定。
冷白修长的手将香囊接过,谢岘将荷包里的姻缘符拿出来,将它放进香囊里,然后将荷包藏回胸口。
裴絮白望着少年玉革带垂下的香囊,她伸手挑起香囊,他并未躲避她的触碰。
是从什么时候起,少年不再抗拒她的触碰了呢?
裴絮白已经记不清,因为如今的她,很满意少年的表现。
香囊重回原位时,裴絮白问他:
“世子会随时携带吗?”
谢岘轻轻地抚摸几下这枚香囊,语气难掩骄傲:
“阿絮送的,我自然日日携带。”
这或许就是爱与被爱的区别。
爱是付出,被爱是获取。
前世小侯爷从来不戴她送的香囊,如今谢岘却会日日携带。
裴絮白忽然在想,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