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岘自然明白,藤绳就像一个人的心。
因为在意,对方喜怒哀乐才会轻易牵动自己的心。
他心里默念着“主动”二字。
按照要求送了诗文给裴絮白,但她的香囊一直没送。
谢岘得意地荡着秋千,得逼一把裴絮白,今日要将发簪送给她。
……
沈玉郎点评完画作,散学时布置课业后,便识趣地朝谢岘作了一揖,持着画卷缓步退下。
“阿絮,我们谈谈。”
少年低哑微磁的嗓音在海棠树下散开。
谢岘默默注视着裴絮白的面庞,乌睫低垂,神色宁静。
谢岘变魔法似的从身后将一个紫檀木锦盒递到裴絮白面前,长指挑开。
是一枚银镀金点翠仙鹤簪:
“阿絮,这是我耗时一个月自己做的发簪,送给你。”
裴絮白看着这枚发簪,视线往上抬,暖阳透过树荫,将少年俊美的脸勾勒得更显温润。
他眉眼含笑,清俊温柔,鸦青色仙鹤纹锦袍垂下,鹤骨松姿。
两人的距离,比平日里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