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消消气!”周嬷嬷拍着梁氏的后背给顺气。
“我如何能不气,这贱人老往长春宫跑,想必是学到柔妃不少本事,真是枉费我二十年的一番苦心,还是让这贱人有这么清醒的头脑!”
周嬷嬷战战兢兢奉承:
“夫人莫要过于担心,大小姐学到的只是皮毛,完全比不过夫人您的神机妙算,就算大小姐挑出来了那些贵女,也未必就一定会喜欢大少爷。”
梁氏如何不知这点,面色依旧怅然若失:
“关键是老爷过问了,显得我这个母亲思虑不周,这么多年营造的贤名终究是有了些嫌隙。”
周嬷嬷悻悻安慰着:
“老爷从不让夫人过问朝政,您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,况且老爷也并未怪罪您,就说明此事不算大问题。”
梁氏闻言,心中的那口恶气才慢慢捋顺,端起新换好的茶盏喝了一口,神色黯然:
“要怪就怪老爷太纵容了那个贱人裴絮白,反正裴郁风这个蠢货的婚事,一定不能让他在哲哥儿回京之前敲定,不然后患无穷。”
“二少爷也快回京了,夫人不必多虑,那现在应该如何做?”
梁氏拧着眉头思索,那双锐利的眸子倏地一转,说道:
“现在的问题是,不知道裴絮白传话的贵女是哪些,我们不好从女子身上入手,可打听到他们明日去何处?”
周嬷嬷应道:“听说是去姻缘庙。”
梁氏不知想到什么,哈哈大笑起来:
“他们爱信这些信口胡诌的东西,那我便送她们一个大礼。”
“夫人的意思,可是事先买通姻缘庙的住持?”
梁氏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银牙:
“自然不止是住持,那姻缘庙还有卖姻缘符的商贩,给对方多打点些银子,裴郁风这个蠢货肯定会买。”
周嬷嬷点头哈腰应是。
……
清晨,巳时一刻。
庆国公府的马车到达姻缘庙,宁王府的马车紧随其后。
裴絮白准备下车时,装作惊讶地看向谢岘:
“世子今日似乎并未休沐,怎么也来了姻缘庙?”
“我今日告假跟来,免得你的姻缘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谢岘二话不说,直接伸手搂住裴絮白的腰肢,将她提了下来。
裴郁风在一旁摇着折扇,嘴里啧啧啧赞叹。
裴絮白还是第一次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