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失神间,一道黑影闪现,江暗单膝跪地,便见那枚仙鹤纹香囊从裴絮白指尖滑落。
说时急那时快,江暗扬手接住,指尖缓缓展开,低着头:
“属下惊扰大小姐,甘愿受罚。”
裴絮白抚了抚心口,她竟因谢岘失神至此,微微俯身,拾起江暗掌心的那枚香囊。
“本就不是你的错,有什么新消息?”
“娘娘那儿传来消息,小侯爷查到失踪的那批军械,的确是在定州,殷义子今夜已经被锦衣卫关进诏狱。”
裴絮白展露笑颜:
“总算没白费心思,梁氏那边可有动静?”
“梁氏今日将世家贵女的画册给大少爷过目,大少爷单就画像来看……”
“妹妹!”
一道激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紧接着,便看到一袭海青色的锦袍拂过门槛。
裴郁风脚步轻快地走来,见到江暗的那一刻,眉头紧蹙,扬手一个拳头就戳江暗的肩膀。
“好你个江暗,背着我偷偷打报告是不是,刚刚说什么了?”
江暗轻功极好,拳头没打到他身上,他躲到裴絮白的玫瑰椅后:
“大少爷恕罪,属下只是如实汇报情况,并未多言。”
裴郁风见到江暗待在裴絮白身后,眉目坚定,无奈地将一本鎏金画册放到黄梨木书案上,拉开一把圈椅坐下。
“本少爷大人有大量,就不跟你计较了,行了,你退下吧,我奉劝你啊,晚间还是少来书房,指不定宁王世子何时来,孤男寡女的注意点分寸。”
江暗看向裴絮白,拱手道:
“属下明白。”
裴絮白视线略过江暗,注意到他下巴受伤,关切问:
“你下巴怎么了?”
“我猜是被宁王世子打的吧。”裴郁风揶揄开口。
“宁王世子今日遇到属下,与属下过了几招,属下武艺不如他,故而受了点小伤,并无大碍。”
说着,江暗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呈上:
“这是宁王世子托属下交给大小姐的密信。”
裴絮白接过拆开,裴郁风狐疑地凑过来瞄了一眼,却被防备的妹妹将密信举高,什么都没看见,最后无奈地翻着画册。
裴絮白认真看着密信,信中写道:
【不许让江暗留在清梨苑过夜。】
谢岘真是个大醋缸!
裴絮白从荷包里取出玉肤膏,递给江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