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的是。”常嬷嬷应声。
……
裴絮白离开长春宫后,本欲直接回府,却在会极门见到裴幼萱。
自裴幼萱嫁进东宫以来,她就屡次想找机会数落裴絮白。
按照礼制,如今裴幼萱是太子侧妃,裴絮白这个长姐理应行礼。
但庆国公府对外都注重维持兄友弟恭的美好佳话,裴絮白便是不行礼也无甚大碍。
何况,裴絮白本就不想行礼。
只当是没有看见,径直就要上马车。
“姐姐。”
身后传来一道极具挑衅的问候声,延长的尾音高扬。
裴絮白脚步顿住,转身抬眼看裴幼萱:
“妹妹有何事?”
裴幼萱瞧了眼天色,意有所指:
“我若没记错,姐姐如今还在宫里学诗文,今日没有日讲吗?”
自从殷义子的事情浮出水面后,崇宁帝彻查工部,需要起草的奏章很多,沈玉郎分身乏术,每日的诗文,早已改为三日一讲。
何况裴絮白如今已获得谢岘的欢心,她目的达成一大半,还有裴郁风议亲在即,实在是无闲情去继续学诗文。
但这些理由没必要与裴幼萱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说。
裴絮白语气冷了几分:
“妹妹这么熟知我的动向,怎么没查到沈大人今日无暇顾及我?”
裴幼萱闻言脸色煞白,听到裴絮白继续道:
“哦我忘了,妹妹如今是太子侧妃,怎么好意思去查一个外男,不然这话传到太子耳边,怕是会以为妹妹水性杨花呢?”
字字句句像是淬着毒一般。
裴幼萱面色微僵,怔怔地盯着这个恶毒的长姐。
“裴絮白!”
“臣女拜见太子妃!”
裴絮白绣鞋右移,朝侧对面行礼。
裴幼萱忙转身回头,见空无一人的宫道,又朝四周横扫,依旧不见太子妃的影子。
“你敢耍我?”
“妹妹知道就好。”
两人在宫道上对峙,一人面色从容,一个气急败坏。
“妹妹嫁进宫前,我早说过,别乱惹事,看来妹妹这点倒是做得不错。
就是看我不顺眼,今日逮到机会就要来嘲弄我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,别最后落得个如你大丫鬟秋葵一样的下场。”
“你!”裴幼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