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墨有些疑惑:
“世子,恕属下愚钝,何谓正常的?”
谢岘烦闷地抚着额头,一言难尽,随后道:
“你多找些来就是,我自己会判断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陆墨垂首后,继续抱臂侍立。
回想起今日马车到达庆国公府后,掀开帘子的那一刻,世子和裴絮白面色都带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世子一整夜的心情都异常愉悦,应是发生了点什么,除却方才看话本时有些不悦。
莫非世子需要的是,那种避火图类似的话本?
这些正常的话本,已经入不了世子的眼了?
这么一想,陆墨心里慢慢有了主意。
世子当真是心悦裴絮白,送对方回府后,甚至主动到宁王妃和崔太妃面前说明原因。
虽然理由有点牵扯,但话里话外都不容抗拒。
说着说着,还卖起惨来了,活活像个被主子抛弃的小狗。
宁王妃和崔太妃听之,都舍不得骂他。
世子这表演能力,可是比梨园唱曲还要出神入化。
简直是长着两副面孔。
陆墨越来越觉得,世间唯一能够治得了世子的人,一定是裴絮白。
正分神之际,便看到世子开始执笔作画,陆墨简直惊掉下巴。
世子自十四岁独自领兵开始,就再也没有碰过诗画。
“世子,你这是要?”
谢岘要送裴絮白诗文,揣摩着画什么好,不如干脆画人像,总归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都是她。
“闲得无聊,即兴而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