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絮,你别怕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裴絮白哭声一下子止住了。
对,还有谢淮,只要谢淮坐上皇位,就不会重蹈覆辙。
裴絮白悄悄地擦去眼角的泪珠。
别自己吓自己。
柔妃没有告诉她,也许是为了时局的考虑,是为了不让她担忧。
就像谢淮的密信一样,等到合适的时机,柔妃觉得有必要,也会告诉她。
况且这一世她既然感觉到苗头,会有目的性地去了解。
她还有暗卫可用,一定可以阻止前世的一切。
想通了这点,她的情绪冷静下来。
谢岘薄唇淡扯。
他安慰许久,都不如学着谢淮的口吻,说一句安慰有用!
谢岘心脏仿佛被刀子刺中,五脏六腑刹那间破碎不堪。
视线慢慢地扫过裴絮白腰间的翠竹纹香囊。
曾经因谢淮像翠竹,谢岘拒绝了这枚香囊。
如今他却想要拥有,似乎只有这样,他才觉得裴絮白的心,永远都是为他而牵动。
不是因为别的男人。
香囊是男女定情的信物,若是谢岘主动索要,是不是可以给裴絮白带来安慰,证明宁王府会帮助谢淮夺嫡。
也许这样,她也能像关心谢淮一样,多关心他一点。
这样想着,谢岘长指挑起香囊,薄唇轻启:
“你腰间的香囊,还可以送我吗?”
裴絮白呼吸都要窒住。
谢岘在索要她的香囊,更是索要她的心意。
她没有理由不给,只是这枚她携带许久,已经不算很新,她吸了吸鼻子婉拒:
“这枚有些破旧了,我改日再绣一枚新的送给世子。”
“我就想要这枚。”
谢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带着几分冷硬。
裴絮白眼尾泛着红,楚楚可怜地看着略微偏执的少年。
少年面目冷峻,浑身一股逼人的上位者气息。
不容拒绝。
裴絮白一语不发。
她戴这枚翠竹纹香囊这么久,又参加了小侯爷的生辰宴,还常出入京城皇宫,很多人都见过。
若是送给谢岘,便相当于光明正大地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摆在众人面前。
宁王妃和崔太妃还不知日后会怎么对付她。
太子那边也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谋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