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生气吗?”
裴絮白冷漠道:
“我没有生气,你放手!”
谢岘不放,紧紧地拽着裴絮白。
他思索,要怎么哄人?
可母妃生气时,父王从来不哄。
谢岘没见过当人生气时,应该怎么做?
一时间,他心急,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别扭地说:
“裴絮白,你别生气了。”
裴絮白诧异地看着这个木讷的少年,他竟然如此敷衍她?
“宁王世子,这是内廷宫里,宫女太监眼线多得很,你这样……”
她视线落向那只修长冷白的大掌,抿了抿唇,“于礼不合。”
“可我若松开,你还是会生气,会一走了之,会一直不理我。”
这三日,谢岘感觉自己像是病了。
本以为裴絮白会找他解释清楚,可她没有,甚至躲着他。
裴絮白朱唇勾起一抹笑意:
“世子倒是很有觉悟,可你这样,不怕遭人非议吗?”
谢岘那句“我怕你不理我”到了嘴边,转而说:
“我不怕。”
“可是我怕。”
裴絮白语气很冷:
“崔太妃向陛下求情,要把我赐给小侯爷,就连姑母都无能为力。
我若是要嫁给小侯爷,便需同你保持距离,你这样,会陷我于不义中。”
谢岘不可思议地说:
“你不会嫁给宋世廉,我有试探过陛下的心意,他不会赐婚。”
裴絮白看到少年脸上带着落寞,似乎多日没休息好,她冷硬道:
“只要我还待字闺中,就随时会被赐给别人,我希望宁王世子能够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