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世廉将并蒂莲香囊的褶皱抚平,郑重道:
“裴絮白是我的,我不会让谢岘夺走。
你将今夜谢岘送她回府的消息,以最快速度传给宁王妃。
事毕后,去诏狱领十鞭。”
叶侍卫领命退下,每次都因为裴絮白,没少被罚。
……
“世子今夜送裴大小姐回府,怕是不出两日,也瞒不过王妃。”
谢岘眼皮都不眨,随口道:
“今日我是被陛下传召进宫,恰好遇到裴大小姐的马车坏了,这才送一程,并无不妥当之处。”
陆墨怔住,迟疑了一下才道:
“只怕王妃不会轻易相信,太妃那边也不好交待。”
谢岘也知道。
回京前,他就告诉自己,不要与裴絮白有任何的瓜葛。
只是不知为何,越是想要逃离,她的身影就越是离不开他的视线。
谢岘靠在车壁上,深思熟虑良久才开口:
“陆墨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属下觉得世子并未做错,感情一事,本就很难控制。”
是了,就像谢岘入夜难眠抄经度过,就像明明说着不在意却总让下属留意裴絮白的消息。
他没反驳,算是默认。
陆墨看得出世子喜欢裴絮白。
但宁王妃和崔太妃对裴家有怨,是世子一道迈不过的坎。
“世子不必过多苛责自己,裴大小姐是柔妃带出来的,手段自然与旁人不同。”
谢岘阴恻恻地睨了陆墨一眼:
“她和柔妃,不一样。”
陆墨终于诈出世子的心声,欣慰道:
“世子明知这点,就不必担心王妃和太妃失望,这也是宁王一开始打算求陛下赐婚的原因。”
谢岘别扭道:
“谁说我要娶她?”
陆墨偷偷地翻了个白眼:
“是,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如今的小侯爷想娶裴大小姐。
世子若是犹豫不决到时候人跑了,可别怪属下没提醒你。”
谢岘执起一本兵书,甩到陆墨身上:
“你话多了。”
陆墨接住书:
“就连属下都看得明白的事,世子却死不承认。
世子领兵作战是厉害,唯独在感情上缺了胆量,总怕被伤。
这京城不少勋贵喜欢一个人,强娶也要留下对方。
裴大小姐就算对世子无真心,娶回来她也逃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