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悬着那枚并蒂莲香囊,今世未婚的小侯爷更是肆无忌惮了。
裴絮白尴尬地笑着,伸手接过兔子糖人的木柄:
“说起来我以前没少念叨,小侯爷听多自然就记住了。”
宋世廉含笑应声,指着前面的花灯铺子:
“是打算先逛花灯,还是先去看表演?”
裴絮白不想去挤着看表演,容易碰到小侯爷,咬了一口糖人,神色愉悦:
“先逛花灯吧,逛累了可以去竹茗馆喝茶。”
竹茗馆是前世小侯爷晾着她的地方,她主动提出来,给小侯爷和心上人制造机会,他应该会感谢她的体贴。
隔着面具,宋世廉长睫颤了颤,见裴絮白眉飞色舞,眼眸像是藏满了星子。
他心想,裴絮白和自己在一起时,应是比和谢岘开心,谢岘这么严肃的人,她会不自在。
可为何她会刻意提及到竹茗馆喝茶呢?
宋世廉那日说了详细的安排,裴絮白一个也没听进去。
当时说逛累就去西梓楼喝茶看皮影戏,就连当时说好他去庆国公府接她一起,结果她自己先出门了,说好走朱雀街人少,结果她走雨桥路堵了许久。
他是男子,等她没事,但她一点都不看重这次灯会,像是不在意他。
不过宋世廉还是很快应了声“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