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没有留意,也难怪她此前说好等将李侍郎绳之以法,要好好答谢小侯爷,也一直没有见他人影。
原来是不在京城。
瞧他通身的衣裳,未时末抵达京城,却能在酉时赶来清梨苑,必定是回侯府沐浴后便策马赶来。
若不是他还佩戴着心上人送的香囊,裴絮白都要怀疑,盟友做到这份上,未免过于在意了。
宋世廉同样留意到裴絮白的香囊,一时百感交集,五味杂陈。
“我记得此前你常佩各式各样的香囊,怎么如今每次见你,都是这枚翠竹纹香囊?”
毕竟沈玉郎曾赠送裴絮白翠竹纹的锦帕,不知道谢岘知道会怎么想?
裴絮白语气不怀好意:
“自然是因为喜欢,小侯爷佩戴的香囊,不也是喜欢在意才会平日里都戴着吗?”
宋世廉含笑颔首,又尴尬道:
“我记得上回你说,待李侍郎绳之以法,会好好感谢我,裴大小姐还未兑现承诺呢。”
裴絮白唇角含笑,极为配合地应道:
“我自然是记得的,恰好受了风寒,小侯爷又不在京城,便拖到现在,实在是抱歉,为表谢意,便由小侯爷说如何谢吧。”
“是吗?”
是上扬的语气,俊美的脸似笑非笑。
裴絮白想起沈玉郎曾经说的:
“确定吗?”
每当这个时候,裴絮白就难以抉择。
转念一想,小侯爷清风朗月,应该不太会为难她。
“嗯,小侯爷希望我如何感谢你?”
宋世廉弯目笑了笑,若有所思地提议:
“自我抄没李府后,就无人敢与我游船,裴大小姐这样的家世背景,应该不会害怕吧?”
“我害怕!”
如今人人自危,与小侯爷游船,相当于家族的乌纱帽不保。
但李侍郎那事又告诉裴絮白,小侯爷是知道李侍郎贪墨,才与李言游船。
如今太子选妃将继妹献出,已是狠狠让父亲难堪。
小侯爷特意邀约裴絮白游船,莫非父亲在政事上落人把柄?
距离前世父亲被斩首的结局还很早,理应……
裴絮白小心翼翼道:
“小侯爷刚回京,想必也知舍妹会嫁给太子一事,裴家本就与太子势同水火,如今却发生如此意外之事,臣女实在不敢冒险与小侯爷游船,还望小侯爷见谅。”
宋世廉淡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