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家男子出情种,爹若不是……也不会再娶,所以我不会纳妾。宁王不纳妾,谢岘大抵不会纳妾,妹妹这么美这么好,别太担心。”
裴絮白被戳中内心的担忧,泪水硬生生憋住。
如今讨好谢岘不过是权宜之计,她一定要嫁给谢岘,让谢淮当储君,日后做皇帝。
若到时与谢岘生活不快乐,她便和离,再寻个年轻漂亮的公子,才不会委屈自己。
这么一想,裴絮白心情愉悦地弯起嘴角。
裴郁风不知道裴絮白藏着这些心思,见对方开心,他也跟着笑。
……
裴絮白今日进宫,特意在东华门下马车,计划去文渊阁寻父亲,提议让哥哥参政,却见沈玉郎和谢岘并肩而行。
上次在东华门,谢岘生气离去,如今他与沈玉郎和睦得不同寻常,难道是将她的建议听进去了?
还未想好,两人已到她面前,裴絮白忙福身行了一礼。
沈玉郎眸底染上浓浓的笑意,开口道:
“我与世子有事相谈,今日换个地方作画,听雨楼画字号雅间不错,阿絮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