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告诉裴絮白,他们之间若要成婚,隔着太多的阴谋与算计。
所以他没法真心实意地将裴絮白当成一个心悦于他的女子,满京城这样的女子很多,唯独裴絮白是最不真诚的那一个。
于是他清醒地保持自己的理智,再不让任何虚情假意的人伤到他分毫。
从白鹭湖回京城需要一个多时辰,来的路上,谢岘郁闷至极,只觉得时间之长。
回去的路上,裴絮白的马车走得更慢。
当马车停下时,谢岘惊觉这么快就到了城门,陆墨掀开半帘道:
“世子,是小侯爷拦住了裴大小姐的马车。”
前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,宋世廉微微屈身,眉目温柔地与裴絮白说了什么。
谢岘见宋世廉撩袍走进裴絮白的马车前,还特意朝自己挑衅似的看了一眼。
宋世廉入内后,坐在马车侧面,看向正座的裴絮白,略带歉意道:
“令兄负责华美人的席面,这里头的确有李侍郎从中动手,因为牵涉太多,需要当面和你说清楚,故而又拦了你的马车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