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也是,但妹妹考虑更多的是姑母意愿,你自己当真喜欢谢岘吗?”
“我……”裴絮白稍顿又道,“我自然喜欢的。”
何况宁王府这靠山她必须攀上。
“谢岘不许旁的女子近身,但许妹妹捏他胳膊,就说明美貌于他而言有用,只是……”
话至此处,裴郁风不由一叹:
“是妹妹的心不够真诚,让谢岘没法喜欢你。”
裴絮白抬眸望着裴郁风,脱口而出:
“我对谢岘不够真心吗?”
裴郁风满脸写着“你不真心”四个字,执起书案上的折扇,慢悠悠地给困惑的妹妹扇风:
“谢岘到底是少年,别看他在外人面前稳重得体,骨子里有些孩子气,他是不是时不时就生妹妹的气,你自个儿还琢磨不透?”
裴絮白点了点头。
“少年的爱意总是直白的,又带着排他性,妹妹就大度点哄他,对他不能欺瞒。你不再和小侯爷划清界限,这又是姑母让你做的吧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就是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,谢岘肯定不只一次问你缘由,我猜妹妹对他回答定是模棱两可,搁谁能高兴。”
裴絮白急声道:“我若直接坦白,不是找死吗?”
“谢岘是将军,战场讲究兵不厌诈,自然看得出妹妹的弯弯绕绕,便是你糊弄过去,反倒让对方心里落下一根刺。信任靠真心,不是欺骗。”
裴絮白抢过裴郁风的折扇,快速合起敲了一下他的头:
“就你主意多,也不见你娶妻生子,倒说起我来了。”
裴郁风不满道:
“若我遇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女子,我一定娶。说起来我与小侯爷在婚事上倒是相似,一样的年纪,又都退了亲,但我不像他有那么多女子喜欢,娶妻是更难了。”
裴絮白不言。
前世小侯爷这时已娶自己为妻,裴郁风直到被凌迟都未娶妻,这一世小侯爷并未娶妻,倒可以让裴郁风先娶妻。
这样一来,府中中馈便可由长嫂打理,继母就不好全盘接手,或许也能规避前世的结局。
“我听闻最近母亲在张罗二妹妹的婚事,哥哥总说母亲多好多好,也不见得她替你张罗?”
“母亲没有多用心,二妹妹心眼高得很,就连京城第一才子都看不上,敢情要嫁皇子不成?爹说过妹妹能嫁阿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