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岘惊叹她的脑回路,不禁抚额。
裴絮白抓着他喘息的机会,步步紧逼:“世子既然心悦于我,那便娶我,将我困于宁王府。我身为朝廷命妇,自会谨守妇德,便再无被小侯爷拉拢的可能,宋青阳的一切也与我无关。”
“裴大小姐,婚姻大事在你心里就是儿戏吗?”
“不是儿戏。”
裴絮白嗓音很低,气势不减:“但这是最好打消世子顾虑的方法。”
谢岘叹了口气,竟听出了几分失落。
裴大小姐是笃定他现在没打算成婚,更没有做好娶她的准备。
但若是真的娶了她,就证明对她过于在意了。
裴絮白杏眸斜觑对方一眼,见谢岘依旧是清清冷冷的面孔,似在深思,她又道:“所以我需要怎么做,才能打消世子的顾虑?若按世子疑神疑鬼的态度来看,我是不是不能与沈才子学诗文,还是不能去关心三殿下的安危,亦或是不能再与小侯爷有任何的交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