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是世子,是宁王世子。”
裴絮白边说着,边用脸蛋蹭了蹭谢岘紧绷的胸膛。
马车行驶的速度并不算快,这马车是裴大小姐专用,车内布置都按照女子规格来,谢岘人高腿长略显局促,无奈下终是一屁股坐上正座。
这场景就像是游船那日,当时两人的距离也这样亲近,令谢岘莫名地生出一种抱着裴大小姐的感觉。
而如今,裴大小姐就坐在他的腿上,整个身子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。
车内萦绕着一股清雅的兰花香,如软玉似的轻柔贴着他的胸膛,柔顺的发丝无声地拂过他的耳畔。
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耳畔、胸膛、手腕和双腿蔓延开来,令谢岘神经绷得极紧,双手死死地箍着怀里的裴大小姐。
裴絮白被他勒得有些难受,他手上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揉碎她的身子。
“翠竹纹香囊不适合三殿下,适合裴絮白,我送给世子,是想要将自己送给世子,并不是想让世子生气。”
裴絮白真的要被谢岘那不可控制的大掌给揉碎了,说话的嗓音都带着哽咽,掺杂着极轻的“嘶”声,但她还是在努力忍耐着。
谢岘对她的身子是有欲望的,不然不会不受控制地紧紧抱住她。
准确来说,快要把她嵌入他的身子里。
裴絮白乌睫晶莹,两弯黛眉往中间拧紧,含糊不清地呢喃:
“世子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“没生气。”
少年的声线清冷,带着几分磁性。
隔着薄薄的春衫肌肤相贴,裴絮白伸出手,瓷白指尖捏着绣着松鹤纹的袖臂,低头慢慢地将小手探进他的袖口,再慢慢地顺着袖口往下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背,又飞快缩回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裴絮白抬眸看他,娇声道:
“我见世子的脸蛋很红,怕世子发热,想试一下世子手掌的温度,只是刚碰到手背,就被烫得不敢再碰,世子是发热了吗?”
谢岘冷着脸将她放在侧面的座位上,嗓音沙哑道:
“没有发热。”
裴絮白晃了晃脑袋,凑近他端详,像是在极力确认着什么:
“可世子不只是脸蛋红,额头还出汗,真的没有发热吗?”
“没有发热,裴大小姐,你离我远点。”
谢岘挪了下身子,靠在车壁上,抱着双臂,要和她划分楚河汉界:
“还有,别再用这种眼神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