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尴尬,裴絮白解释道:“我当时听到有人落水,深知女子若被男子所救,势必会影响女子贞节,恰好我会凫水,来不及多想就跳下去救人。”
谢岘补充道:“若我没记错,那女子来赴宴时在侯府正门,你与她还产生了冲突。”
宋世廉警惕性地看向裴絮白,听到她说:
“是,我当时救她,除了名声,也因她是家兄上峰的小女高蓁蓁,况且落水时她就在我身边,我名声不好,担心被污蔑。”
宋世廉若有所思,他们不说青梅竹马,也是世交,却从不知她会凫水,但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,就像他也没有吃过她做的糕点,平静道:
“此事我一定会查明清楚,一会儿先问高蓁蓁。”
这时另外一个厢房的门打开,高蓁蓁从里面走了出来,看到小侯爷的那一刻,眼睛不由得亮了亮,却听到对方冷漠地问:
“谁推你下湖?”
高蓁蓁敛裙跪在地上,声音带着颤抖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已经让锦衣卫查了,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就说出来,不然查出来,我绝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