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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二刻,裴郁风下值回府,一进门就看到裴絮白坐在他院子里,眼眶红红的。
“妹妹怎么了,是谁又欺负你了?”
裴絮白刚要开口,哥哥先入为主:“是不是宋世廉?我就知道你今日去北镇抚司,准没好事。”
说着就双手叉腰,要干架的姿势,被一双小手拉住,裴絮白吸了吸鼻子:
“不是小侯爷……”
“那就是谢岘,他参我就罢了,还惹你生气?”
裴絮白捂着帕子,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把心一横,哭着道:
“是哥哥欺负我,我今日去精膳清吏司司署找你,等了很久都不见你。”
裴郁风心虚地摸了摸脑袋:“本来我在司署就没什么事,谢岘参了我一本,高郎中就将我的职务都调给张员外郎和严主事,我更加清闲。”
裴絮白见他满不在乎,掐着暗哑的声音道:
“哥哥是清闲,你的同僚忙得晕头转向,本以为你被参能够用心处理公务,结果你却不在乎,他们就算想帮你也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