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小侯爷顺利接下这个案子,必会查到这件他不为人知的事,得知裴絮白除了明目张胆的爱意外,也藏着默默付出的真心,这会让小侯爷心生怜惜。
继母又用同样的匿名信引起裴絮白的怀疑,让她去查明真相。
卷宗记载了小侯爷对画师和摊主的最终判决,出人意料。
这两人本就劣迹斑斑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此次又行刺当朝宠妃外戚、朝廷一品大官嫡女,凌迟处死都不为过,可小侯爷却只赐了鸩酒。
一杯毒酒,死得太快,以诏狱的手段,必定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无论小侯爷有没有收到匿名信,裴絮白就是不去证实也都无所谓。
因为小侯爷对画师和摊主的仁慈,就证明了小侯爷对裴絮白的确有情。
若换做以前的裴絮白,必定对小侯爷回心转意。
让裴絮白重新追求小侯爷,放弃谢岘和谢淮,就是继母最终的目的。
但如今的裴絮白,就算小侯爷对她有意,她也不会再回心转意。
继母的算盘,终究是要落空。
裴絮白紧攥的卷宗都泛起褶皱。
怎么会呢?
前世的小侯爷,不会主动去关心她,不会感激她付出的爱意,不会去顾及她是否有危险。
今世的小侯爷,会在她对谢岘示好时提醒她此举有危险,会因她付出的爱意而流露仁慈,会因她遇刺害怕抱他时没有推开。
多么可笑啊!
前世她花了十三年时间都捂不热的心,今世因她主动放弃,反倒收获他的在意?
也许还有那么点爱意。
直到看到手背上的泪珠,裴絮白才惊觉自己竟然偷偷流了泪。
“裴大小姐。”
裴絮白长睫轻颤:“世子,怎么了?”
谢岘盯着她眼尾的泪珠说:“遇刺一事,当日我也在场,我理应看看。”
可若是谢岘知道自己曾经为小侯爷做过这些事,会怎么想?
他最好不要知道,毕竟那是过去的事了。
裴絮白轻咬下唇,嗓音带着那么点挑衅:
“卷宗记录着遇刺一事的确是冲我来的,世子若是还想看,我就当世子在意我,您还要继续看吗?”
谢岘淡声道:“既与我无关,那便不看了。”
裴絮白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生了挑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