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也是很久不曾见他了。”
“不过也才一月不见。”柔妃打趣道。
“这样吗?许是这些时日事情太多了。”
对于谢淮,裴絮白感觉就像是上辈子的事,重生回来后一直不曾见到,便觉得时间久远。
一阵悦耳的环佩叮当由远及近,一双镶玉锦靴踏进殿内。
裴絮白抬眸,谢淮比之前更瘦了些,一袭藤蔓纹云缎锦衣,金镶白玉腰带勾勒出颀长身形,发丝间垂下的银链坠着翠玉串珠,整个人意气风发,自带文人风骨。
柔妃招手,让他坐在裴絮白的对面:“正说你呢,你这速度怕是太傅讲学一结束,就跑来了吧?”
“阿絮进宫,儿臣怕她怪罪于我,要哄她半天才哄好。”
谢淮和裴絮白素来都是口头上拌嘴,她也仗着他的包容为所欲为。
裴絮白伸手指了指食盒的糕点: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阿淮尝尝看。”
谢淮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收回打趣她的话,在净手时已经做好了心理防备,真正吃进嘴里时,都忍不住“哇”了一声。
“阿絮如今做的糕点太好吃了,是不是专门为谢岘学的?”